天意如刀斩霜华

鬼见愁*仁狠

  被人吊起来几个小时是什么滋味,我想我现在明白了,双手手腕已经没了知觉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由于血液不循环已经坏死了,我拼命挣扎着踮起脚尖想要为手腕承担一点压力,却总是差一点,反而由于平衡被打破而更吃力了,妈的,这样下去要是活活被吊死就搞笑了。头还是很痛,被抡了一棒子的后遗症正在显现,还有要是没看错的话,那几个人应该是和联旺的,领头的好像叫骆驼还是什么来着。妈的!陈默那小子呢?
  “右子……是你吗?”角落里传来了虚弱的呻吟声。太黑了,我看仔细看过去,终于看到陈默了,比起我只是后脑勺被打了一棍子,陈默好像被重点照顾过了,凌乱的衣服上有不少血,脸上也痛苦的扭曲着,被吊住的手腕已经黑紫了,妈的,估计我也差不多。看来我俩是被人一锅端了,鬼见愁的身影和种种残忍的刑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,我心下有点发凉。
  “陈默,你怎么样了?”我苦笑着问,看来我失败了,没有把他送走,那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就可以预料了。“连累你了,鬼见愁的人。”陈默低声说了一句话。“操!”我骂了一句,“什么连累不连累的,算咱们两个倒霉吧。“大猛子……怎么说?”陈默问。“右手。”我简洁的回答。“呵呵,那就简单了诶,我留下右手,送你走。”陈默仿佛放轻松了点。“傻逼,哪有这么简单,大猛子要的是手,鬼见愁要什么你还能不知道?”命,这是我没有说出来的一个字,不过我知道,我和陈默走出去的希望很渺茫了。
  “咣当!”有人一脚把门踹开了。“又见面了,妈的,怎么这么黑,开灯!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急剧的穿透力开始蔓延在空气中,鬼见愁走了进来,懒洋洋的,背后还跟着两个手下。
灯光大亮,我难受的闭了一下被晃到的眼睛。这里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刑房或者仓库一类的地方,更像是一个很空旷的房间,角落里有一张很大的床,旁边的桌子上杂乱的放着一些烟、小刀之类的东西,旁边是个柜子,不知道里面有什么。我和陈默分别被吊在两边的房梁上,我抬起眼睛看着正在接近的鬼见愁,感觉冷汗在顺着后背往下流。
  鬼见愁带着墨镜,叼着根类似于烟的不明物,懒洋洋的坐到房间里的一把椅子上,抬起头看着我冷笑“仁?狠?惹了事儿就想跑,没那么容易吧。今天我心情好,给你们两个选择,要么留下你们俩的手,给二佛爷一个说法,要么,你俩留下来,陪我玩一晚上。怎么样?条件够优厚了吧?”
  “鬼哥,这是我的事,你放右子走。!”陈默咬牙说,看得出他也很害怕,脸上全是汗珠。“兄弟义气,难能可贵。本来我只要你的手,谁让这个姓右的没下手呢?我总得收点利息吧,今天你们就同甘共苦吧。”鬼见愁似笑非笑的解释道。